而且从学考开始到现在,自己始终没有得到半点来自山下的风声,恐怕也是这个女人动的手脚。“大家都在一张桌子上吃饭,如果有的人吃相太难看,自然会引起旁人的厌恶,不愿意再跟他继续坐在一起。”
苏真端坐如旧,眉眼依旧冷淡。
“看来刚才沈院长的这番话,廖院长并没有听仔细啊。”
哒
沈聿修的手指轻点扶手,指尖有道道涟漪扩散开来,将两人的话音与后面的人群隔绝开来。同坐一行的贺青原却听得真切,表情愕然,看向苏真的眼中进发出难以置信的目光。
“是桌上的饭菜多少重要,还是旁边人的吃相重要?”廖洪不解问道。
“不管是山珍海味,还是粗茶淡饭,对我来说,能填饱肚子那便足够了。”苏真淡淡道:“而且我一个女人,能有多大的饭量?”
“原来如此,看来蔡首席比我更懂女人心啊。”
廖洪恍然大悟,擡手指向上一动不动的破域门武夫,疑惑道:“不过我看着怎么还少了人?”在县丞衙署中看押楚居官父母的,还有廖洪的弟子,魏演。
但现在他却并未被郭威押解上山。
蔡循说道:“你现在认输,还能给自己留下几分颜面。”
“这么说魏演没有背叛我了?”廖洪微微一笑:“那看来我看人的眼光还没错的太离谱。”如此冷漠绝情的话语,当即引来沈聿修一声冷哼,向郭威递去了一个眼神。
“各位。”郭威面对众人,朗声道:“此人来自沧海县武行破域门,受某人指使,潜入正冠县刺杀山上学子,未果之后,被当场抓获夫.”
“刺杀学生?!”
“是谁指使的?”
愤怒似火,一阵话风便足以点燃。
有些反应敏捷的人,已经悄悄将目光投向了廖洪身上。
可廖洪却丝毫没有半点紧张的意思,反而在听完了对方这遮遮掩掩的言辞后,嘴里“啧啧’了两声。“到了这一步,依旧还是如此犹犹豫豫。”
廖洪摇头道:“就算让他们知道山长席有人绑了学生的父母又能如何?一直活在这温室之中,你让他们以后怎么去面对八道攻讦,命途厮杀?”
“说,指使你的人是谁?”
郭威厉声嗬斥,可那名武夫却一动不动,仿佛昏死了过去。
“够了!”
贺青原忽然起身:“郭威,这里是学府,不是你们县丞大牢,想要刑讯逼供也得分清楚场合。”“还是说是有人不甘心看到自己主宰学考的权力被夺,所以想出用这种拙劣的手段,来当众构陷攻击廖山长?”
此话一出,场中顿时群情激愤。
先前那片质疑的目光当即移到了蔡循的身上。
“还是不愿意低头?”
蔡循叹了口气,脸上的表情颇为无奈。
“现在是刀斧加颈,低头的结果只能是被人斩首。”廖洪笑道:“而且现在不愿意低头的可不是我,而是您执意要保护的他们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