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认识一下,我叫贺宗林,是命域院廖院长的师弟。”
对方堂而皇之的坐到了沈戎对面,一身泛着柔光的绸缎长袍,再配上一顶黑色礼帽,胸前还挂着一块金色怀表,皮肤白皙,五官周正,看上去约莫四十岁出头。
沈戎对对方伸出的右手视若无睹,昂头压眼,冷漠的目光丢在贺宗林的身上。
“有什么事吗?”
“沈先生这可就明知故问了。”
贺宗林微微一笑,十分自然的收回了自己空悬的手掌,顺手摘下礼帽放在了桌上。
“我们已经研究过阁下在东北道五仙镇的经历,对比了汤隐山那几年的行踪轨迹,我们很确定,阁下和汤隐山不可能有师徒关系。您的崛起,汤隐山也没有出过任何力气。”
贺宗林没有弯弯绕绕,十分直接的挑出了自己的目的:“沈先生你又何必帮他们强出头?”“原来是这个事啊”
沈戎故作恍然,挑眉反问:“不过这跟你们增挂派有什么关系?”
“当然有关系了,毕竟我们不希望再看到变化学派继续在命域院里混吃混喝,这十分影响我们学院的声贺宗林接着说道:“当然,我们也不会让沈先生你为难,只需要阁下在上学府的时候,公开声明自己跟变化学派没有任何关系就可以了。只要你愿意配合我们,汤隐山出多少价,我们都可以翻三倍付给阁下,如何?”
“都不问汤隐山给了多少就答应翻三倍?你们出手还真是够阔气啊。”
“钱财乃身外之物,只要能让命域院重归清净,多少钱都不是问题。”
沈戎闻言笑了笑:“我是真有点弄不明白,四等别山上混日子的学派多了去了,你们增挂派又不缺钱,为什么非要盯着老汤?甚至一点活路都不愿意给,要在学府那种场合杀人诛心?”
在学府上公然撇清和变化学派的关系,那对于变化学派而言,可就不是降级这么简单了,而是被钉在耻辱柱上,彻底沦为八道的笑话。
“汤隐山难道没跟你说?”
“你现在说也不晚。”沈戎笑道:“我这人最喜欢听这些恩怨情仇的八卦了,如果你说得好听,说不定我还能给你打个折。”
贺宗林闻言眉头微皱,他感觉对方似乎是在戏弄自己,却又有些拿捏不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