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弟,以你的能力,刚才应该已经把这门生意的门道都看的差不多了吧?”常奎笑道:“要是没有什么问题,那从这家开始,后面的就都交给你来谈了。”
常奎这一突然的举动,让沈戎有些猝不及防。
“这样不太妥吧,奎哥。看是一回事儿,但上手可就是另一回事儿了,我怕我自己做不好。”
“别担心,这门生意迟早都要你来接手,与其畏手畏脚,倒不如现在就放心大胆的干。而且咱们可是买方,连虎族都得在这儿乖乖等着,其他人就更加不敢造次了。”
常奎抬手拍了拍沈戎的肩膀,劝慰道:“再说了,你总不能一辈子给人当打手吧?虽然你在地道很难能捞到一官半职,但也不是没有半点机会,只要你能把这才财路管好了,镇公他老人家绝对不会让你吃亏的。”
话说到这个份上,沈戎要是再拒绝,那就有些不识抬举了。
他虽然对投诚柳蜃并没有太大的兴趣,但眼下也不适合跟常奎闹僵,毕竟自己这一趟能不能赚钱,还要看对方的脸色。
“行,既然奎哥你这么看得起我,那我就试试。”
沈戎斟酌片刻,将差事接了下来。
常奎闻言满意一笑,脚下向侧面推开两步,让开前路,抬手示意沈戎先行。
沈戎一马当先,抬脚跨入院中。
东边厢房的门帘撩开着,传出一阵阵欢笑声。
“嚯,人还不少啊。”
沈戎走进房中,抬眼横扫,就见炕头上盘腿坐着四五个满脸横肉的年轻汉子,围在一起赌着骰子。四周扔满了酒瓶烟头,一片乌烟瘴气。
角落里,一个圆脸秃眉毛的中年男人裹着厚袍,蜷缩在一个火盆旁边,脸色发白,浑身打颤,显然适应不了六环如此严酷的天气。
众目相对,嘻笑声戛然而止。
“可算是把您盼来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