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对方的态度似乎已经决定认命,沈戎有些不解问道:“好不容易才攒下这么一份家底,就这么没了,你们难道不觉得可惜?”
“种地的靠天吃饭,做生意的靠人吃饭。都是寄人篱下,很多时候就没有选择。”
秦主事语气平淡道:“人道命途有三山九会,长春会只不过是其中之一。我们‘丰’字一脉又是长春会中不值一提的一条小分支,人微言轻,我们早就习惯了四处飘荡的生活。钱没了不碍事,只要人还在,就有再赚回来的希望。”
沈戎闻言点了点头,没有再多说。
这种事情本就是如人饮水,冷暖自知。
没有站在同一个位置,就没资格去指摘别人的选择。
闲聊几句,点到为止就行了。
“叶哥,这个小玩意儿,希望您能收下。”
秦主事对沈戎的称呼悄然间发生了变化,同时从长衫怀中拿出一个只有巴掌大小的袖珍电话机。
“这部电话机的后面随时有一个‘丰’字的成员在等候,无论您是想要买进还是卖出,只要将话筒拿起来,就能与我们取得联系。”
经过这段时间的接触,沈戎对于长春会的人脉和渠道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。
虽然他没有加入‘丰’字一脉的想法,但保持联系还是有利无害的。
沈戎将宛如模型玩具一般的袖珍电话机接到手中,左右打量了两眼,整个电话机的做工十分精致,每一个部件都散发着一种精巧的美感。
“沈兄弟!”
就在这时,回廊的另一头响起一个豪迈的笑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