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他已经杀过我一次了,我也一直在等着他来杀我第二次。”
沈戎从外套内袋中拿出那块代表狼家子弟的身份牌子,按在桌上。
“三叔你要是觉得我是在狐假虎威,我现在就可以脱了这层皮。不过我把话撂在这儿,那娘们要是能再活过来,我就算换了这条命,也要再杀她一次。”
老三冷哼一声,面露不屑道:“场面话谁不会说?做事顾头不顾腚,明知道别人此刻锋芒正盛,却不知道避开,只顾着一时的痛快便埋着头往上闯,你这就是愚蠢!”
沈戎气势不让半分,沉声道:“胯下带把,手有刀枪,我为什么要避他锋芒?”
符离薛怒道:“敌强我弱,你难道就不怕死?”
“我只怕活的憋屈。”
沈戎一语落地,满室寂静。
唯有烈油在热锅中噼啪作响,犹如醒目拍桌,预示高潮将至。
接下来的戏码不出意外的话,应当是刀斧显露,杀气纵横。
方桌两端,凶狼面南,屠夫朝北。
剔骨尖刀震颤的声响若隐若现,黑白迥异的气数在不同的眼眸中沸腾翻涌。
“狼喜欢趴肩,一会干起来你千万不要背对他。他要是真起了杀心,你也别怕,认怂求饶这件事儿你欢哥我熟,让我来”
“老三你可千万别乱来啊,窝里斗要是传出去,要被外人笑掉大牙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