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实力突飞猛进!萧紫衣异化成魔!(1.2W字)
呼!
虚空陡震,宛若苍穹为利刃所裂。
一道猩红雷霆,不循云端坠落之常,竟突兀于半空炸响,裹挟窒息罡风,刹那间贯透众人视野。
此非雷霆,乃是快至极致之人影。
下一瞬,楚凡身形已凝定于众人头顶三丈之处。
动静间的极速转换,带起气浪,吹得下方诸人衣袍猎猎作响。
仅一炷香光景————
这须臾之间,楚凡不单将那缥缈难测的“九霄御风真经”,与迅如疾雷的“流云逐风翼”融会贯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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更将“金刚不灭身”的刚猛无俦之力,兼及“奔行法”之特性,尽皆融入其中。
此刻的他,身若流云,体似金刚,虚空踏步,速度之快,较先前陡增十数倍!
往日速度上的短板,至此荡然无存。
楚凡深吸一口气,只觉胸中块垒尽消,畅快难言!
他轻飘飘落下,身形宛若一片落叶,轻盈触地。
周遭,昭华郡主、王一伊等人,皆以看怪物般的目光望他。
李擎苍傲然一笑:“这便是我李家的流云逐风翼”
”
可,无人搭理他。
所有人的目光,都汇聚在楚凡身上,似根本未听到他说话。
“————”李擎苍颇感无奈。
此时,楚凡目光锁定了那被五花大绑、跪于地上的玄天宗云在天身上。
他一步步走了过去。
云在天望着逼近的楚凡,喉头滚动,眼珠飞速转动,强压下心口惊惧,摆出一副冤屈至极的模样,高声喝道:“楚大人!纵使你是镇魔卫,行事亦当讲道理!”
“我既未与诸位争抢那净魇灵晶与清浊灵源,凭何拿我?这般折辱于我,于理不合吧?”
见楚凡不语,他似是多了几分底气,嚷嚷道:“此处乃玄元秘境,能采得多少矿脉,全凭各人造化!”
“李擎苍这莽夫不分青红皂白打我一顿,再将我捆缚,我不服!我要出去告”
“啪!”
一声清脆至极的爆响,截断了他的咆哮。
云在天竟未看清楚凡何时擡手,只觉左颊仿佛被一块巨铁板狠狠抽中。
巨力瞬间进发,他整个人被打得身形一歪,数颗带血的牙齿,混着口水鲜血,径直喷洒而出!
“你————!”
剧痛袭来,云在天惊怒交加地瞪向楚凡。
“啪!”
楚凡反手又是一掌。
这一记更重,劲风灌耳,云在天只觉脑髓都要被扇得匀了,门牙在空中划出一道凄惨弧线,飞出老远。
他满嘴是血,狼狈不堪,那原本还算俊朗的面庞,此刻肿得宛若猪头一般。
“在老子面前演戏,还演上瘾了?”
楚凡居高临下,眼神如冰刀般刮过云在天脸颊,声音冷漠得无半分温度:“非要我将你这层皮扒下来不成?你与苏文琴,皆是拜月教凌空玉摩下走狗,还要我说出来么?”
此言一出,如惊雷坠地。
云在天瞳孔骤缩,心脏狂跳,随即涌起歇斯底里的疯狂。
“污蔑!你这是含血喷人!”云在天顾不得疼痛,扯着漏风的嗓子嚎叫起来,欲以音量掩盖心虚。
“家父乃玄天宗内门长老!我是名门正派之后!你竟敢因私仇,污蔑我是那邪教妖人“啪!”
回应他的,是第三记耳光。
这一掌径直将云在天抽翻在地,半边面骨微不可查地发出一声脆响,整张脸彻底歪了
一旁剑心岛夏秋与无极门风落雁,见先前还不可一世的云在天,此刻如死狗般凄惨,皆忍不住倒抽一口凉气,下意识地退后半步。
这位楚大人的手段,当真是狠辣至极。
所幸,他们并非拜月教之人,当初未曾遭此毒打。
云在天趴在地上,终是不敢再言语。
但他低垂的眼眸中,仍闪烁着侥幸之光。
关于他与苏文琴的身份,乃是绝密。
除凌空玉大人外,即便同为拜月教的张家老祖与张天羽,亦无从知晓。
“难道————难道苏文琴那贱人未死?被他们擒获,为求活命供出了我?”云在天心中惊疑不定。
此时,王一伊嫌恶地瞥了一眼地上的云在天,对李擎苍道:“这般货色,留着亦是浪费空气。你将他抓来作甚?一剑杀了便是,省得听他聒噪。”
听闻那“杀”字,云在天身躯猛地一颤,方才的硬气瞬间消散,脸色苍白如纸。
李擎苍手中长剑刚要出鞘一寸,楚凡却忽擡手制止,淡淡道:“杀了可惜。我们要挖掘的矿脉浩大,人手短缺,抓来当个矿工亦是好的。”
“矿工?”王一伊与昭华郡主皆一愣,面面相觑。
那净魇灵晶与清浊灵源,乃是外界难寻的天材地宝,他们自然心动。
可他们的任务,一则是粉碎张家老怪物的毒计,二则是进入那凶险莫测的葬仙谷争夺“仙魔之血”。
挖矿之事,反倒被搁在了末位。
怎的楚凡又想挖矿了?
楚凡并未解释,只是转过头,目光重又落在云在天身上。
他伸出一根手指,缓缓指向云在天胸口,语气平静得可怖:“所以,想好了么?是臣服,还是死?”
遭此轻视,云在天心头怒火中烧,虽心怀恐惧,但身为天之骄子的傲气,让他下意识地欲要反抗。
他咬牙冷笑:“想让我臣服?你算什么东西,不过一介朝廷鹰犬————啊!!!”
话音未落,一声凄厉至极的惨叫撕裂长空。
楚凡那根食指,竟如神剑般,毫无阻碍地“噗嗤”一声,戳进了云在天的胸膛!
指尖虽未触及心脏,却在其内搅了一搅!
“啊啊啊!”云在天惨叫不断!
楚凡面无表情地收回手臂。
他食指之上,鲜红血液被一层护体元炁隔绝,正凝成血珠,一滴一滴砸在岩石上,发出令人心颤的声响。
“三次机会,你已因自己的愚蠢,丢了一次。”
楚凡的声音依旧平稳,仿佛方才捅的不是人,而是一层窗纸。
“臣服,抑或死?”
痛彻心扉的剧痛,终让云在天崩溃,他面露极致恐惧之色,身躯在地上瑟瑟发抖,声音颤抖得不成语调:“你————你不能如此————你是镇魔卫,代表大炎王朝律法,怎能动用私刑————啊!!”
“噗嗤!”
又是一指!
这一次,直插右胸,离肺叶仅有毫厘之差。
“还有最后一次机会。”
楚凡未给他喘息之机,眼神中透着一股漠视苍生的冷漠。
他轻轻挥了挥手,示意昭华郡主等人退后。
众人依言后退。
下一刻————
嗡一尊古朴厚重的五行鼎骤然冲天而起,迎风暴涨,化作小山般大小,轰然落下!
整个空间仿佛被切割开来,巨大鼎身将楚凡与云在天彻底笼罩,隔绝了外界一切视线与感知。
鼎内空间,一片死寂。
“你————你想做什么?!”
云在天捂着鲜血淋漓的胸口,惊恐地望着立于阴影中的楚凡。
四周光线黯淡下来,一股源自灵魂深处的寒意,袭上心头。
楚凡并未言语,只是缓缓摊开手掌。
呼!
一面漆黑如墨的小幡从他掌心飞起,迎风招展。
刹那间,五行鼎内阴风怒号,温度骤降至冰点。
黑雾翻涌,无数狰狞扭曲的面孔在雾气中若隐若现,发出令人头皮发麻的哀鸣与尖啸
“这————这是————”
云在天的眼珠子都要瞪出来了,他死死盯着那面幡旗,失声尖叫:“万魂幡!这是凌空玉大人的万魂幡!怎会在你手中?!你————”
话未说完,他已然明白一切。
一股前所未有的绝望,淹没了他的理智。
他知晓楚凡口中的“死”,并非终结————
一旦第三次机会用尽,楚凡绝然不会给他痛快。
而是会将他的三魂七魄生生抽出,封入这万魂幡内!
成为那万千怨魂中的一员,永生永世受阴火灼烧,求生不得,求死不能!
这哪里是什么镇魔卫?
这分明比最凶残的魔头还要狠毒!
望着那翻涌而来的黑雾,云在天的心理防线彻底崩塌。
“我————我臣服!不要收我!我臣服!!”
云在天的嘶吼声中,带着哭腔。
这世上从不缺狠人,亦非人人都惧死。
但绝无人愿意让自己的灵魂,被这等邪物吞噬。
那是比地狱还要恐怖的无尽深渊!
呼!
光影流转,五行鼎迅速缩小,化作一道流光,没入楚凡掌心。
众人只见云在天跪伏于地,身躯仍止不住地颤抖,看向楚凡的眼神,宛若望着神魔,再无半分违逆之意。
楚凡朝李擎苍递了个眼色,后者屈指弹出一道指风,解开了云在天身上的束缚。
剑心岛夏秋与无极门风落雁对视一眼,皆从对方眼中看到了震撼。
短短片刻,一个拜月教悉心培养的天骄,便这般被收拾得服服帖帖。
王一伊与昭华郡主眉头轻蹙,眼中仍有忧色。
“拜月教之人心性扭曲,反复无常。”昭华郡主低声道,“留着这云在天,当真无虞么?万一他背后捅刀子————”
楚凡神色淡然,似是毫不在意,只是眺望着远方道:“玄心剑宗的夜见与萧紫衣大人尚未赶到,我们还需等候。这期间闲着亦是闲着,诸位先挖些矿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