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了不做,或者做不到,跟什么都不说,闷声去做,做不做得成,这两者的效果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越是当领导的人,越懂得含蓄和少言。
张俊也点到即止,不再多说。
从马红旗家出来后,张俊对孟卫东道:“卫东,你先回去,我还要去一趟徐书记家。”
孟卫东紧张的心情,此刻才放松下来,说道:“张市长,那我先回去。你堂弟的案子,那边暂时没有回信,我会持续关注的,一有消息,我就向你汇报。”
张俊说了一声好的。
他转身前往徐沛生家。
以前在南方省工作时,张俊和徐沛生的关系,相处得极好。
张俊去了东海省以后,和徐沛生的联系就少了许多,过年过节,张俊都会主动打电话问候。
但也仅此而已。
张俊连自己家都很少回,哪有时间来看望徐沛生呢?
而马红旗则不是,他和张俊是亲戚,平时总有机会见面,再加上有马伟豪等年轻人的来往,也在间接维持着两人的关系。
这也是亲戚和不是亲戚的区别。
张俊走到门外,听到里面传来悠扬的钢琴声。
“这是谁在弹琴?徐奕晴还在上大学吧?这个时候不可能在家。”
他一边思索,一边敲响了房门。
里面的琴声,戛然而止。
不一会儿,门开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