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扫视全场,提高声音问:“谁有不同意见吗?”
周连发道:“书记,谢锦芳就算有违纪行为,但也不算严重,依法依规对她进行处分就行,用不着撤职这么严重吧?”
申军道:“这还不严重?刚才钱沛书记的话,你没听明白吗?她涉嫌多项贪污受贿行为!”
周连发道:“无非就是私车公养方面的一些小问题嘛,责令她退还不当所得,再给她一个严重警告即可。别动不动就撤职,这样影响不好。现在是法治社会,一切都要讲法治,不能想当然,想怎么处分就怎么处分吧?”
申军道:“连发书记,想必你也听说过,勿以善小而不为,勿以恶小而为之。谢锦芳干的事,并不只是公车私用这么简单,她这是在挖公家的墙脚!如果不是及时发现,长此以往,她还要贪走多少钱财?我以为情节相当严重,必须撤职查办!”
周连发道:“我说句不中听的,有多少大贪大案,等着去调查呢!这种几万块钱的小案,如果也要撤职查办,那些大贪大恶之徒,是不是可以直接枪毙了呢?凡事都要讲依据,量刑也要有个标准。你是一把手不假,但你也不能一句话,就废掉一个市商务局党组书记吧?这太武断了!也太霸道了!”
这两个人,刚刚还争吵过,停了不到十分钟,又开始争执不休。
张俊心想,难怪周连发刚才要替那些被砸的车主说好话,看来那些被砸车的车主,多半找过他,其中就有这个谢锦芳吧?
在这件事情上,张俊其实还是倾向于申军的处罚决定。
谢锦芳贪的的确只是小钱,几万块钱的金额,也不足以对她大刑伺候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