张俊想了想,缓缓说道:“书记,我记得,关于砸车之事,你向省委汇报过,请问一下,省委是怎么批示的?”
申军呃了一声,抓了抓额头:“省委对砸车之事,还是比较认可的。我这么做,虽然方法有些偏激,但出发点是好的,客观上也达到了警示的作用。公车私用这种情况,在全省范围内,都有一定程度的存在。我砸的虽然是三江市的车,但对其他城市,也起到了警戒示范的作用。”
他肯定是挑好的说。
至于省委有没有说过这些话,谁知道呢?
张俊道:“既然省委有定论,那就可以了吧?”
他这话,是冲着周连发说的。
意思是到此为止,不要再穷追猛打了。
张俊很聪明,他既没有说要支持谁,也没有说要反对谁,而是通过侧面打听省委的态度,来对此事划上一个句号。
这样一来,张俊本人并没有发表任何意见,他借用的是省委的刀。
周连发抿了抿有些发干的嘴唇,端起桌面上的茶杯,喝了一大口,慢慢放下,说道:“书记,省委真觉得这是好事?省委只做了这些指示?”
申军有些恼火了,说道:“省委也说了,我的这种行为并不可取,以后不能再做。我这么说,你可满意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