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约。”
“那也很厉害了。”
两个人商业互吹了一把。
然后开始细细交流起在“天上’的经历。
波塞咚用贫瘠的词汇描述著自己见到的金红色的长河、深渊般的眼睛、五彩斑斓的法则极光、以及那张被颜料染得花花绿绿的蒋麻麻的脸,巨大无比,塞满了整个虚空的大脸。
小玉人儿则跟她分享太阴法则的格子世界,那片银白色的、仿佛无穷无尽的灵感海洋,她在里面沉浮、翻滚、吸收,每一秒都像是过了一整年,又像一整年只过了一秒。那些曾经晦涩难懂的魔法理论、咒式结构、法则脉络,此刻在她脑海里变得异常清晰,像是有人用最细的笔,一笔一画地重新描了一遍。这是一次自然而非自觉的“论道’。
………刚刚醒来的时候,意识到自己回到这里,那些记忆就像潮水般涌了过来;然后到你醒来的时候,它们又开始像潮水一样退了下去……现在很多画面已经变得模模糊糊,仿佛隔著一层毛玻璃……我担心再过一会儿,这些东西就会被忘得干干净净了。”
小玉人儿语气中带著一丝烦恼。
“”正常。”
波塞咚耳朵跟著抖了抖,把两只小手撑在窗台上,借力一蹬,整个人像只猴子一样翻上了窗台,和小玉人儿并排坐著,两条腿同样悬在窗沿外,一晃一晃,宽慰道:“得之我幸,失之我命,这种机缘,就该看开点……没有这些机缘,我们就成不了大巫师吗?”
小玉人眼神古怪的看了她一下。
“一你爹是传奇,你自然不需担心,他一个念头就能把你砸成大巫师。”
这是实话。
只不过这样的大巫师,既没有任何前途,又受困于别人的“道路’,堪称一座无形的监牢,稍微有点上进心的巫师都不会选择。
波塞咚撇了撇嘴:“一你老公还是传奇呢,你又有什么可担心的呢?”
提到这事儿。
小玉人儿眼神忽然微妙起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