后悔刚刚他说的那些话。
显然,只吃了一头烤乳猪和一桶苹果露的大毛,心情还没有完全好转,继续睁著那双琥珀色的大眼睛,眼巴巴盯著他。
可惜他买不起后悔药。
另一边。
萧笑已经重新摆出了法坛上。
简单拚接的供桌,逐一取出令牌、令旗、钟、磬、符简、章表,以及一尊巴掌大的青铜香炉,炉中插著三根手指粗细的降真香。
香炉前依旧是五供养。
只不过这一次,供养不再局限于“火属性’了,只取纯净。
然后,他接过张季信递来的那只巴掌大的玻璃瓶。
瓶身晶莹剔透,瓶口用黄铜塞子封得严严实实,塞子缝隙间又缠了密密麻麻的符线,缠得极为仔细。透过厚实的玻璃壁,可以清晰地看到里面盛著一团深红色的火焰,安静地躺在瓶底,仿佛一只蜷缩的、沉睡的小兽。
这是之前在死亡领域中收取的那团业火。
“竞然真的收住了!”
迪伦抱著胳膊,打量著那个瓶子,啧啧称奇著:“我就没听说大巫师以下阶位的巫师,能收取业火这种东西的……这瓶子就是你们之前说的那个,那块沾染了瓦格哈尔血液的石英砂烧制的?”
“只是疑似。”
张季信纠正了迪伦的措辞,摇著头,表情轻松的吁了一口气:“我现在倒觉得大概率不是……因为刚刚下树的时候,它在我怀里晃荡了好几次,总给我一种差一点儿这瓶子就要被烧破的感觉……传奇血液沁润过的石头烧成的瓶子,有这么容易被一团不完全体的业火烧坏吗?”
“你应该说,传奇血液沁润过的石头,能这么容易被我们炼成玻璃瓶吗?”胖巫师习惯性的抬了下杠。抬的还蛮有道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