叹了一口气。
“没错,我们已经把它烧掉了。”
他摸出一块绒布,细细的擦拭著眼镜镜片,有气无力的解释道:“那片黑白天地,也就是死亡的领域,就是这根“死枝’的外相……死亡法则凭依在玄黄木上之后,自然延伸出对应的“域’……腐败也有腐败的域,枯寂也有枯寂的域,只不过那些域没有“主人’,不会主动把我们扯进去……我们用业火烧掉那片黑白天地后,域没了,凭依也就没了……”
他啰啰嗦嗦著。
意思却表达的很清楚。
胖巫师和迪伦齐齐松了一口气,蓝雀重新开始用布条包裹他的剑,只有张季信,瞪著一双牛眼,看向占卜师,似乎还没回过味儿。
“你的意思是,我们不用把它砍掉了?”他确认了一遍。
“没错。”萧笑重新戴好眼镜,木著脸。
张季信扭头看了一眼枯枝:“所以,它原本不是枯黑的样子……是因为我们用业火烧过,它才变成这个样子的?”
萧笑想起了先前大家讨论时他说过的话。
脸上微微有些发烫。
“当然不是,”他干咳一声,用蒋玉的话回答道:“如果它原本就是枯黑的样子,玉姐还需要我们帮忙找它吗?”
树枝间一片沉默。
沉默是树叶间落下的斑驳光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