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刚刚这些变化都没有出现。
“一魔力胞衣连闪都没闪一下。”坐镇轸宿的迪伦有气无力的回答了博士的问题。轸宿位于尾羽,这个位置可以观察到火鸟的整体状况。
笼罩法阵的魔力胞衣损坏后,会像坏掉的电灯泡一样闪烁。
如果没有闪烁。
意味著刚刚的攻击没有对胞衣造成任何损害,这与大家感受到的剧烈震颤并不相符。
“一它的手,被烧穿了。”
翼宿处的蓝雀出人意料的开了口,他颇为费力的组织了一个长句子,语气虽然有些干巴巴的,措辞却意外形象:“朱雀的翅膀像两把热刀,它的手像黄油,拍过来后,直接扎穿了。”
猎队里没有人比他更懂刀子。
“一是因为业火吧!”
张季信第一时间就意识到了这点,抚掌欣喜道:“这个世界没有业火,所以它不懂业火的威力……而业火又先天克制罪孽……它那具法身几乎都是由罪孽构成的,巴掌自然也不例外!”
“但咱们不是没请到真正的业火么?这个顶多算“厉火’吧。”胖巫师语气委婉的提醒。
萧笑没有说话。
只是从法书上抽出一根竹简,伸出胞衣外,搅了一丝深红的火焰,缩回来,然后提笔在竹简上飞快写下几行分析咒式。
“一已经是业火了。”
他看著咒式后衍生的结论,扶了扶眼镜,推测道:“大概因为这个领域的罪孽太过深重,而我们又对业火有足够的认知,所以厉火发生了变异……当然,也可能跟世界正在升格,需要业火的出现,我们适逢其会,满足了一些条件,所以业火真的诞生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