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笑没好气瞥了他一眼:“你没事儿吧!你脖子刚刚发出的声音,感觉你脑袋下一秒就要掉下来了!”“就像学校那个主持猎赛的木偶。”辛胖子笑嘻嘻补充道。
张季信没搭理这个俏皮话,扬著眉毛追问:“………不是,平时你不都劝我三思而后行么?今天怎么…你觉得可以“撩拨’它一下?”
他有点回过味儿来了。
萧笑摩挲著怀里的水晶球,眉头重新皱成一团:“我正在思考……因为我不清楚它为什么没有拦我们……有两种可能,一种,它只是“死亡’概念化的具现,除了简单沟通外,并没有法则之外的行为能力,换言之,不管我们把这个领域糟蹋成什么样子,它都不会理会;另一种,它在等一个“临界点’,当我们对这个领域造成的伤害达到某个度的时候,它就会有动作了.…”
“所以,按前一种可能,就算我们掉头回去,把它点著了,也没事儿。”
辛胖子若有所思的分析道:“按照后一种,不管我们撩拨不撩拨,即便我们再小心,它最后也会找我们麻烦的.………”
………所以最优解,就是直接回去,贴脸开大!”
张季信眼神顿时亮起来了,兴冲冲说道:“我刚刚就想说来著,这个世界,还有比那个“大家伙’身上罪孽更多的地方吗?业火就是要烧它才能真正烧起来啊!掉头!掉头!”
半空中,巨大的火鸟剧烈颤抖了一下。
几根“羽毛’随著颤抖脱离了魔力胞衣,飘飘悠悠向下方落去。
“一小心点!”
宥罪的占卜师怒叱著兴高采烈的张季信:“按照标准流程一点点转弯,不要乐极生悲,这个时候给我掉下去啊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