辛胖子把最后一口甜甜圈塞进嘴里,拍了拍手,看著地上逐渐成型的法阵,叹了一口气:「不管怎么样……他也都够拼的……用第一大学的学生身份,换了一个血仆身份……旁人看来,简直是疯了。」
「问题是,他也没有其他选择呐。」迪伦摊了摊手:「他当时已经无路可走了……亚特拉斯不收,九有不要,边缘学院如果再拒绝,他唯一的结局就是休学后被遣送回图基教团……你也知道,那个疯子教团的德行,一个半途被退学的信徒,回去后是什么下场……所以,接受布莱克家族的牙印,是他唯一的生路了……其实对他来说,也不算坏事,帕特里克·布莱克,也就是接引他加入布莱克家族的那个新生,说,如果他从边缘学院正式毕业,布莱克家族会考虑让族里旁支嫁过去的。」
「嚯!」
同为大族出身的张季信最懂这句话的分量,若有所思:「听上去,月下议会现在变开明了?难怪瑟普拉诺那么蹦跶。」
「自我革新总好过被人革命。」
迪伦笑嘻嘻指了指自己鼻子:「这种趋势也不是一蹴而就的……当初我能出生,就代表了最根本的风向变化。否则瑟普拉诺也不会那么大胆子,大二的时候就搞血友会。」
他们几人在这里闲聊。
萧笑专心致志在地上绘制的那座法阵,也已经接近尾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