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这是拉嗓子的问题吗!”
李萌一巴掌拍在狐女仆脑袋上,转而看向布偶狐狸,鼓励道:“我以前不是给你看过北区戏法师‘吞剑’的把戏么?你就像那样,把符纸卷成细条条,然后仰着头,一点点塞进去……反正你是个布偶,不会窒息,也没有肠胃,不会穿肠烂肚。”
她仰着头,张大嘴,做出一点点向下塞东西的动作。
小白人儿听的战战兢兢,下意识缩到了赫敏身后。
赫敏也觉得李萌的建议有些粗暴,但仔细想想,似乎又蛮有道理,而她一时想不到其他法子,便只是一脸为难的站在一旁,没有吱声。
波塞咚被李萌的建议吓的狐脸儿发白——是真的白,惨白的性灵之光从它身子里渗出,趁的整只布偶都变成了惨白色,仿佛檐花的亲戚——它很响亮的咽了一口没有口水的口水,尖着声音叫道:“直接吞下去不会很疼吗?”
“——打针还疼呢!吃药还苦呢!”
李萌伸出一根指头,拍了拍布偶狐狸的肩膀,煞有介事的宽慰道:“现在是给你‘治未病’,治病么,吃点苦头又有什么奇怪的呢?”
布偶狐狸身后的小尾巴晃了晃,脸上写满了拒绝,转而看向赫敏,语气中充满恳切:“你有没有小匣子?要不,你把我装进匣子里,下次去见蒋麻麻的时候,把我带回去吧……我在匣子里给你念祈福经……”
宁可自己主动进小黑屋,也拒绝‘吞剑’,可见李萌的建议给它造成了多大的阴影。
李萌脸上露出一副恨铁不成钢的表情,正要开口。
朱思一巴掌拍在了她的脑袋上,就像她刚刚拍苏芽那样——只不过因为朱思现在个头儿有些矮,是跳起来拍的,所以力道有些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