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——你是怎么吃因果线的?”
张季信也来了兴趣,这会儿,他正盘坐在地上,腿、胳膊、肩膀、乃至头顶,都爬了一只只小白人儿,让他一动也不敢动,便是问话,声音都放的很轻。
蓝雀也露出几分好奇,不自觉的摸了摸手中的剑。
蒋玉虽然不会‘他心通’之类的魔法,但却猜到剑客这会儿脑海中跳跃着的绝对是‘因果线怎么吃’‘因果线能吃,那么应该也能斩断’之类的念头。
“——不是所有的因果线。”
小白人儿显然感受到几位年轻巫师炙热的目光,慌忙摆手,连连否认:“不是你们想的那样,不是的……猫先生说,我吃‘因果线’就像砂时虫吃‘时间线’,梦魇吃‘噩梦’一样,是一种基于本能的生存方式……和生命本质没有关系的……”
“确实,砂时虫,我一根指头能按死七八只。”
张季信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:“梦魇的话,枕头下面塞个噩梦娃娃,谁吃谁还不一定呢!你还记得渣哥儿有段时间,必须靠噩梦娃娃才能安全入睡么?”
他笑呵呵看向占卜师。
萧笑却没搭理他,而是扶了扶眼镜,反问小白人儿:“——生物的魔法本能是一种上限和下限一样没有尽头的神奇概念……你方便说一下,你是怎么吃因果线的吗?”
檐花眨眨眼,指了指刚刚化作灰烬的那个小纸人的位置。
然后又指了指张季信。
“——因为他,所以我的那个小纸人死了,我们之间缔结了因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