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德斯摇了摇头,伸手从怀里摸出另一颗留影花的种子,奉送到了黑猫面前:“……钱子昂在进行召唤仪轨后,心底同样感到不安,在住处种了几盆留影花……因此保留下‘檐花’在他住处的一些影像。”
很快。
蜃气弥散开。
钱子昂模糊的身影再次出现在影像中,渐渐清晰起来。
他似乎是在查阅资料,书桌上摆了几本厚厚的工具书,旁边还铺了一张大幅的羊皮纸,几根粗细不同的羽毛笔正忙碌的在上面写写画画。
黑猫忍不住舔了舔嘴唇。
这可是还没进学校的‘准大学生’啊,止看他面前绘制的那幅阵图,郑钱怀疑自己毕业的时候,估计也就这种水平。
这样的学生,应该进边缘学院!
他不是钱家的旁系子弟吗?标准的边缘群体啊!
黑猫心底碎碎念着。
却见留影花的花瓣微微一颤,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从影像中传来,听着不甚清晰,好像老鼠在折磨几片枯树叶。
钱子昂起初也没听到这个声音——他全身心投入在面前的阵图上,显然对于稍早前召唤出的那个奇奇怪怪的生命有颇多不解之处,阵图边缘写满了各种困惑——直到入夜挑灯,那窸窸窣窣的声音再次响起,才引起了年轻巫师的警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