迪伦则蹲下身子,仔细打量着小鼎上重新暗淡下去的魔纹,若有所思:“我先前以为它只是个精密的炼金容器,现在看来……蒋队长给的这些‘筑鼎’,恐怕不只是容器那么简单。它们或许在吸收龙气、镇压地脉的过程中,本身也在被滋养,或者说,活化?”
“你是说,它是活的?”
胖子语气带了一丝惊奇,旋即点了点头,煞有介事道:“也对,咱们这些人里,既活着又死了的人就你一个,你对同样既活着又死了的东西感觉敏锐,是理所应当的。”
迪伦歪着头,看了他一眼,不知道胖子是不是在讲冷笑话。
但很快,他就确认另一个人真的在讲冷笑话了。
“——如果打嗝就能证明它是活的,那下水道也是活的了。”始终保持沉默的蓝雀突然开口,冷冷的提醒几位过分敏感的同伴。
“哇哈哈哈,蓝雀说的好有道理啊!他这个角度更有道理!”
胖巫师发出夸张的笑声,其中大概只有一小部分是觉得剑客的例子确实有趣,另外大部分笑声则是捧场,毕竟能让惜字如金的蓝雀同学主动讲个句子稍微长点儿的冷笑话,本身就非常稀罕,值得鼓励。
只不过他的笑声有些过于夸张了,不仅没有收获其他人的共鸣,反而把蓝雀兜帽里好奇探头的紫貂吓得‘嗖’的一声,重新缩了回去,只留一条蓬松的尾巴尖在帽檐外警惕地晃动着。
萧笑没有参与同伴们的调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