郑清束手而立,听的非常认真。
直到抱阳子说完,他才郑重施礼道谢。
“谢谢老师指点。”
自从离开先生后,已经很久没有人这么认真的给他解释过什么了。
老人不以为意,摆摆手:“——不要叫我老师,你的老师只有一位。叫我『教授』就可以……所以,你这个组织的『大名』想好了吗?”
郑清正要开口,突然想起什么,顺著抱阳子老人之前看的地方,看向这座荒园门口所在的方向,眼神中露出一丝恍然。
“您觉得『宫』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吗?”他想起这座荒园外牌楼门匾上字跡模糊的『紫微宫』三个字,喃喃道:“——秩序宫?”
这確实是个好名字。
易云『上古穴居而野处,后世圣人易之以宫室』,宫,从诞生之日起,就代表了一种具象化的秩序。小到生命诞生是『子宫』,大到传说中道祖所居『紫霄宫』,从棺木到学校,从宗庙到官舍,再到音阶与礼节,这个字似乎可以最大程度概括秩序两个字了。
这应该也是有关部门给郑清挑选好的名字。
只不过,他不喜欢。
因为他无端觉得,使用『宫』代表秩序,有种死气沉沉的感觉——这种错觉或许来自『故宫』,或许来自『宫刑』,或许来自它自身所传达的『围墙』这个概念。
高居『宫』中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