蒋玉自然也早就看到了。
两人的脚步声在空旷的大厅内显得格外清晰。
他这小小的个子都能发现。
当然，也不全然没有瑕疵。
萧笑最后看了一眼仍旧没有丁点儿动静的几处拱门，声音很轻的叹了一口气。作为提前毕业的学生，他与蒋玉站在九有学院队伍的最后方，左右都没有遮挡，视线开阔的很，因此很容易就发现工作人员已经开始陆续关门。
“还剩不到一刻钟……他大概真的不会回来参加毕业典礼了。”
“……郑清？郑清同学？或者，郑清同学的代位人在哪里？”
“——有请第一大学九有学院院长，魔法哲学研究院院长，姚小米教授，为本次毕业典礼致开幕词……”
“——有请阿尔法学院代理院长，蒂尔达·斯特兰奇女士，代表教授联席会议与第一大学全体教职工，对2010届毕业生施以祝福！”
姚教授似乎终于想起了自己的职责，非常麻利的给蒋玉的两顶帽子都拨了穗，笑眯眯的说了两句鼓励的话，然后迫不及待看向下一位等待拨穗的毕业生。
萧笑显然也注意到这一幕。
月下议会的上议员眯了眯眼，看到副院长先生似乎还在犹豫，颇为不耐烦的，伸手一把拿过了那张厚实的毕业证书。
西蒙教授干咳一声，表情似乎有些不满，心底却悄悄松了一口气。
两位女巫相视无言。
幅度很小的，互相微笑着，点了点头，转身各自离开。
台下，是一片满足却又失望的呼气声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