女巫沉默的盯着杯底残留的一点淡绿,没有开口。
“一个一个来,不急,今晚时间还很长。”看到坐在吧台上的一个胖乎乎的矮小身影。
但这些事实,又给她带来了更多的困惑。
鼠仙人并未深究这一点,话锋一转,继续说道:“——上学期寒假的时候,学校与三叉剑在沉默森林围杀黑巫师沃特雷,你应该也有印象。沃特雷最终失败,部分原因固然在于学校的围猎,但更多则是因为它肉身的自然崩溃。蒙特利亚也是一样。它冒险在自己身上实验尚未完全成熟的改造技术,移植的妖魔血肉失控,所以不得不寻找新的身体……”
鼠仙人笑眯眯看着这一幕。
鼠仙人沉默了几秒。“死了。”
女巫心底开始冒出一团剧烈燃烧的火焰,将她苍白的皮肤灼起一抹红晕,身上的魔力也仿佛沸腾的水一般,开始咕嘟咕嘟冒着泡,将整个酒馆震的嗡嗡作响。摆在架子上的酒瓶相互撞击,发出清脆的声响,还未吮吸完那摊淡蓝色酒液的灯火虫不安的抖了抖翅膀,想要躲开,却又舍不得眼前的美味。
“元始。”科尔玛轻声答道。
这不公平!
“那是一份生命魔药,学校给的。”
这里是我的家。
是鼠仙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