紧随利维坦之后，科托斯、黑蜗牛、六指、巫妖王等等，传奇们一位接着一位在附页上落了真名，没有任何一位提出异议。
“事物总是发展变化的，我为什么要期待它一直坚持下去呢？”先生微微一笑：“如果这几条规则崩溃前，第一大学还没有足够守护自己的力量，那大概就是它寿终正寝的时候了。毕竟，我们都知道，从个体到世界，大家都会死的。”
亚伯拉罕在签名之前，表情严肃的看着先生，似乎想要说服他放弃这个略显粗暴的简单想法：“想想贯穿宇宙的阴阳大道，巫师们都可以在上面啃噬出一个个特殊的小洞，硬生生将阴与阳之间的那条细线升格为第三性状……你这几条人造规则又能坚持多久呢？”
然后与那颗血色如镰刀的长星一起，消失在了第一大厅之中。
妖祖。
“——是极，是极……总之，恭喜恭喜！”
直至大厅内所有传奇的名字都写完，附页下方还有一大块空白。
先生拿回秩序法书，看了看，幅度很小的点了点头，将一片楷树叶子夹进书中，然后把法书丢进郑清怀里。
利维坦呆呆的留在原地，摸了摸自己脸上那些纵横交错的蛛网状裂痕，长长的吁了一口气，一时竟不知是该庆幸还是懊恼。
先生的目光最后落在若愚老人身上：“——我不在的时候，你把学校看管的很好。我知道你想问什么。非古老者，很难承受第一大学校长的因果……这种事情，顺其自然。那头老熊猫会代替我看顾学校一二，不要有太多顾忌。就这样吧。”
“——仅凭这几道规则，不可能永远守护第一大学。”
此刻保持小女生模样的石慧鼓了鼓嘴，最终什么话都没有说。
转身，消失在了大厅之中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