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书?法书?
年轻巫师张了张嘴,终究没有在这种场合问出口。卷里没有字。
这三句话,似乎单纯是针对今天第一大学发生的骚乱而定的规矩,但郑清细细咂摸,总觉得其中大有深意。
先生提笔,刺破指尖,在那张附页上留下三行鲜红的小字。
入手温润,不像纸质,也不像布帛,反而带着几分皮子的滑腻,托着它的时候,郑清隐约还有一种皮子下毛细血管微微颤抖的感觉,却不知是不是错觉。
——擅闯布吉岛者,拘禁。
整个大厅里,没有被它影响的,大概只有三个半——先生,郑清以及黄狸,剩下半个是已经失去自我的蒙特利亚,即便如此,他的身形也不由自主的晃了晃,呆板的面孔上露出一丝迟疑的挣扎。“这是什么?”
熊猫头顶仍然是一头熊猫。
几乎同一时间,泡泡小姐的头顶上方出现了一闪无形的大门,门上点缀了几颗绽放亿万光辉的球体,那些球体晃晃悠悠着,似乎下一秒就会落下。
——伤在校师生者,抵罪。
先生的声音再次在礼堂中响起:“但我们知道,区别人与野兽的,不是自然的天性,而是我们心底的规矩。我是愿意相信,人之初,性本善的;但我也同样相信,性相近,习相远,苟不教,性乃迁,不戒之,就容易偏离初衷。
但先生却仿佛听到了他的声音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