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用在意那些流言。”
蒙特利亚教授语气平静,仿佛看透了他的小心思,青灰色的眸子在深凹的眼眶中似乎变成了黑色,显得幽深而犀利:“我也是学校的老人了,知道该怎么做。我不会回应任何对我的指控,也不会去指控任何人。我只是一个安分守己的老巫师,谦卑的戴着尖顶帽,只想做一点儿正确的事情。”
杜泽姆博士耳朵尖微微有些发烫。
但他仍旧硬着头皮补充了一句。
“指控不指控我不关心,我只盼将来你惹出祸端,不要把小弟供出来便是。”他是用半开玩笑的语气说的这句话,但话出口后,教授却没有给他任何反馈。
实验室出现了令人尴尬的安静。“——那我就不打扰您了。”杜泽姆微微施礼,干巴巴的道别。与进门时相比,两人之间的气氛此刻已经带了一丝陌生。
只不过临出门前。
杜泽姆后知后觉,终于想起乌鸦实验中唯一成功的案例。
“郑清……”
他念着这个名字,不自觉的感觉有些刺嘴,忍不住舔了舔舌头,蓦然回首,重新看向蒙特利亚教授:“——他是怎么维持血肉平衡的?或者说,他是怎么维持身体内秩序的?”
教授看着他。
眨了眨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