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把那份莫名其妙先憋了回去。郑清伸手摘下纸鹤,摊开,眯着眼扫了一下信纸上的内容,猛然停下了脚步。
萧笑也跟着停下了,歪着头,看着他。
“发生什么事了?”他语气带着一丝好奇。
郑清抬起头,晃了晃手中那张信纸,脸上带着一丝惊喜:“胎动了!”
一瞬间,宥罪猎队里平素最稳重、情绪最淡漠的占卜师脸色大变,先是震惊,继而皱眉,接着摇头,最后叹了一口气。
“谁的?”
他摘下眼镜,揉了揉眼角,语气难掩疲惫:“苏议员?蒋玉?还是说伊莲娜真的去养胎了?哪怕是那头慧骃族的小马娘也可以,但绝不可以是北区那位大巫师。她那边水太深,你把持不住,会被淹死的……你为什么就不能稍微消停一阵子!”
郑清一脸愕然。
继而大怒。
“是宿舍那三个小精灵!”
年轻的助教同学脸色涨红,像极了发力前的张季信,就差撸起袖子戴拳套了,他压低声音咆哮道:“我在你印象里就那么不堪吗?”
说话间,他把那张信纸塞到矮个子男巫鼻子下面。
萧笑眉毛挑的老高,不置可否的戴回了眼镜。
——向日葵上的小精灵胎动了,速归!
“唔,吓我一跳。”他咕哝着,看了看近在咫尺的图书馆,脸上带了一丝迟疑:“那图书馆的位子……”
“图书馆什么时候都能去!”郑清推着他,急匆匆原路返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