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扯了扯耳朵,第一次认真看向长桌尽头的那位大巫师,不知是不是错觉,它总觉得她的周身正散发出灿烂的光芒,映的它瞳孔竖成了一条线。
女巫撇撇嘴。
“你总是这么胆小。”她抬手打了个响指,郑清那件袍子从天而降,落在黑猫面前,已经被洗的干干净净、叠的整整齐齐,散发着清幽幽的樱气息与一抹淡淡的阳光味道。
黑猫感觉自己需要把这件袍子再洗一遍才能穿出去。
它速度很慢的收起袍子。
然后又咬起一粒牛肉干,慢吞吞的嚼着,思索怎么把话题扯到乌鸦身上去。
“还有什么事吗?”
北区大巫师好整以暇坐在长桌尽头,笑眯眯看着一脸纠结的黑猫——她绝对知道自己想问什么,黑猫在心底腹诽。但同时,它也意识到,与一位对自己颇有了解的大巫师对话,不该藏着掖着。
“今天晚上你为什么没有直接出手?”
黑猫非常突兀的开口,同时向前走了几步,死死盯着对面的女巫:“不要告诉我你没有反应过来……如果你出手,樱酒馆的墙就不会破了。”
女巫歪着头,似乎对黑猫的第一个问题非常惊讶。
“我为什么要出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