科尔玛惊讶的看了他一眼:“非常恰当的比较。巫师不可能同时实现物种自由转换、魔力稳定与意志独立性,想要成为一名优秀生的变形术大师,必然要学会放弃。”
“这可不一定。”年轻公费生小声嘀咕着,突然发现科尔玛的这套逻辑反而向他阐释了另一种可能性。
他用力摇了摇头,试图把那个不切实际的可能性摇出脑壳。然后,他意识到自己必须掌握谈话的主动权,否则会一直被这位年轻的大巫师牵着鼻子四处溜达。
“伱今天抹的口红颜色不错,”他先用一句略显突兀的夸奖打断了女巫聊天的节奏:“淡淡的珍珠色看上去像是细碎的雪飞扬在灿烂的阳光下……”
“谢谢。”
北区大贤者露出女巫听到这种夸奖后都会有的矜持:“这是牧饰娘这个月刚刚出的新款,如果你打算给……”
“你为什么要找我跳舞?”眼看女巫又有夺走话语权,男生忙不迭打断她的话,丢出自己准备好的另一个问题。
科尔玛似乎被这个问题问的有些措手不及,轻轻眨了下眼睛——有研究表明,眨眼起着对思维过程‘加标点’的作用,当你在脑海中闪过的某个念头结束的时候,就会用‘眨眼’这个动作‘刷新’大脑,为后续动作或思路做准备。
“为什么?”她重复着男巫的这个问题,显然大脑还处在清理思路的过程中。
“为什么。”
郑清也重复着这个词,随着她的舞步向前逼近了一步,揽住女巫的腰,看着她向后仰去,银白色长发瀑布般落下,露出一截白皙的脖颈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