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比如黄皮纸、朱砂、黑曜石雕琢的阵盘、黄铜打造的符器、以至于你们正在使用的法书、手中握着的羽毛笔,等等。它们代替巫师承载了自然对我们施展魔法的反噬。”
“当然,随着时代发展,也有部分巫师‘选择’了这种更简单的传承方式。”
“譬如血族、狼人,又或者‘术士’,等等。相应的,他们就需要为他们的选择付出代价。血族对阳光与银元素的过敏,狼人在月光下的烦躁,以及术士对魔法的‘弱掌控’、施法‘天板’等现象,都属于这些代价的一部分……”甘老师并不知道安德鲁是狼人,所以举例子的时候显得非常随意,并无一丝避讳。而出乎郑清的预料,安德鲁·泰勒也在课堂上表现出足够的恭敬,并没有因为老师的例子闹情绪。
这与去年他在学校的作风相比,已经有了很大的区别。
当天晚上,403宿舍熄灯后的闲聊中,郑清与舍友们聊起了下午的选修课,顺便感慨了几句‘人是会成长的’‘学校把一头野狼训成了猎犬’云云。
只不过出乎预料,其他两人——迪伦因为昼夜颠倒的作息,此时并不在寝室——更在意那位魔法生物学老师说过的话。
“安德鲁的变化确实有趣……但我觉得更有趣的是你们那位甘老师的话。”
辛胖子撸着团团,声音淹没在肥猫长一声短一声的呼噜中:“你们那个魔法生物学老师的用词就很讲究嘛——这属于特定关系下的有序传承。”
“怎么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