片刻后,她抬眸看向宁凡,语气笃定:“哥哥,我信你。”
此法凶险,可修行本就机遇与凶险并存。一味畏缩怯懦,只会错失机缘,这场冒险值得一试。
“我需要做些什么?”
“无需刻意作为。”
宁凡话音落下,左手倏然捏出剑指,指尖剑气翻涌流转,化作一道凛冽流光,径直朝着白浅浅眉心劈落。
白浅浅心头骤生一丝慌乱,本能便想闪避,可转瞬便压下了躲闪之意,坦然闭目,硬生生受下这一剑。
剑锋落于头颅之上,没有刺骨剧痛,亦无半分皮肉伤势,可身躯却发生奇异变化。
两股本源之力,从神魂之中被缓缓剥离,周身气息瞬间衰弱几分,战力直跌至原本八成。
伴随着本源褪去,她只觉神魂澄澈,宛如视物模糊之人,骤然恢复清明双目。
天地间的法则律动、大道流转、灵气浮沉,尽数清晰映入感知之中。
心脏沉稳搏动,经脉法力周流起伏,每一寸血肉细胞、每一缕微末精气,都在悄然蜕变、节节攀升。
内可洞悉自身经脉流转、微粒起伏,外可洞察天地法则演变、灵气运化。
顷刻间,她的悟性便在原有根基上,硬生生暴涨五成,已然步入悟道中。
就在这时,一道低沉声线传入耳畔:“张口。”
白浅浅不加思索,下意识张开唇瓣,一枚丹药顺势落入口中。
唇齿间萦绕着清甜,更裹挟着磅礴醇厚的纯阳灵力,诸般药性交融流转,顺着喉咙缓缓滑落丹田。
丹田气旋,运转不息,生生灭灭。
不过片刻,丹药便已彻底化开,药力席卷四肢百骸。
药性初时凛冽灼热,如烈日焚身,身躯泛起阵阵酸胀痛感;