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砚舟神色微沉,面露犹豫:“道理我懂。可一旦卷入此等纷争,我羽族族人必将死伤惨重,族群或遭重创。”
狼啸天并不避讳,直言道:“轻松的好事,轮不到你我这等附庸小族。”
“真要卷入古国博弈,羽族、狼族都可能顷刻间覆灭,烟消云散。”
“那又如何?人为财死,鸟为食亡。”
“若屈膝,接下天玄古国的残羹剩菜,你我两族尚有一线进阶之机,你我的修为,也能再做突破。”
“此番机遇错过,便再无下次。”
“老弟,你寿元已然不足百万年,可耗不起了。”
顾砚舟心中挣扎片刻,不舍与忌惮尽数褪去,只剩决绝。
羽族兴衰固然重要,可自身寿元才是根本。
他若身死,一切皆为空谈。唯有活着,才有意义。
“好,我答应你。”
语气一定,再无半分迟疑。
“不久前,天玄古国使者已至。你我稍后一同前去拜见,两家联手,方能开出更好的价码。”
狼啸天面露满意,放声大笑。
就在两个老家伙商议已定之时,虚空骤然如水波般荡漾,随即裂开一道缝隙。
宁凡缓步踏出,左臂依旧轻揽着顾点雪。
“父亲,你太过卑鄙无耻了!”
“你这是要将整个羽族拖入古国纷争,让全族万劫不复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