身后，那片被打烂的星空还在缓缓愈合，那些碎裂的星辰残骸还在飘浮，那些被战斗撕裂的虚空裂缝还在缓慢闭合。
身前，那些等他的人，还在等他。
王昊的身影，在星光中渐行渐近，走向那片温暖的灯火。
虚天神族，神殿内。
王昊坐在主位上，手里端着那壶久违的圣酒，一口一口慢慢喝着。
酒是虚天女帝窖藏了三万年的圣酒，琥珀色的液体在杯中轻轻晃动，散发出浓郁的灵气。
龙舞靠在左边，冥绯月靠在右边，冷凝月坐在对面，凌千雪站在旁边，所有人都围着他。雷灵儿坐在角落里，吃着虚天神族的灵果，腮帮子鼓鼓的，像只小松鼠。
混沌趴在大殿门口，三只眼睛半睁半闭，打着盹，偶尔翻个身，把地板砸得咚咚响。
“接下来怎么办？”龙舞问。
她断掉的左臂已经长回来了，但新生的手臂比之前更加粗壮，隐隐有混沌色的纹路流转。
那是王昊用圣人本源帮她重塑的，比原来的更强。
王昊放下酒杯，扫了一眼众人。
“我要建一个势力，不是宗门，是联盟。把大罗天域所有愿意跟老子走的人，都拉进来。”
冥绯月挑眉：“多大？”
“多大？大到能对抗仙。”
王昊一字一顿，声音不大，却像锤子一样砸在每个人心口。
“仙不是一个人能对付的。雷帝不行，那个无名修士不行，我一个人也不行，需要所有人一起。一个人扛不住，那就一群人扛。”
大殿里安静了一瞬。
仙，那是超越圣人的存在，是以圣人为食的恐怖存在。
他们中有人亲眼见过仙留下的痕迹：
那些被吞噬的世界，那些化为虚无的星域，那些连圣人骸骨都被啃食干净的废墟。
但没有人说“不可能”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