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知道。但老子走到这里，不是为了回头。”
他绕过石碑，继续往前走。
又走了不知多久，前方忽然出现一片光。那光很微弱，像远处的烛火，在黑暗中摇曳。
王昊加快脚步，朝那片光走去。光越来越亮，越来越大，最后化作一片巨大的光幕。
光幕横亘在虚空中，高不见顶，宽不见边，像一堵墙，挡住了去路。
光幕上，有无数画面在流转。
那些画面里有星辰生灭，有王朝更迭，有圣人陨落，有凡人出生。有欢笑，有泪水，有希望，有绝望。
有他认识的人，有他不认识的人。有过去，有现在，有未来。
王昊站在光幕前，看着那些画面，沉默了很久。
他能感觉到，光幕后面，有什么东西在等着他。那东西很强大，强大到他无法想象。
但他没有退。
王昊抬手，斩圣剑胎出鞘，一剑斩向光幕！
剑光斩在光幕上，没有爆炸，没有冲击波。剑光像泥牛入海，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光幕中。
光幕纹丝不动。
王昊皱眉，又是一剑。
还是没有反应……
第三剑，第四剑，第五剑……他一连斩出十几剑，每一剑都足以毁灭一颗星球，但光幕纹丝不动。
“没用的。”
一个声音从光幕中传来，沙哑，干涩，像金属摩擦，又像很久没有开口说过话。
“此门非人力可破。”
王昊收剑，看着光幕。
那声音从光幕后面传来，带着一种奇怪的熟悉感。他好像在哪儿听过，但又想不起来。
“你是谁？”
那声音沉默了片刻，然后光幕上出现了一道裂缝，裂缝越来越大，最后化作一扇门。
门后，站着一个人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