它用五条手臂按住那高僧,用仅剩的那条手臂,一点一点撕开他的胸膛,掏出还在跳动的心脏,塞进嘴里,嚼得嘎嘣作响。
“好吃……圣域的血食,果然比凡人带劲!”
它狂笑着,魔气席卷,整个佛国三百万僧众,尽数化为血食。
敖荒的收割相对温和。
它只吸江河湖海的水族精怪,以及水系灵脉的精华。但整个东荒域的水系,在它口中,不过是几顿饭的事。
三天,东荒域所有江河水位下降三成。
五天,七成湖泊干涸。
七天,东海沿岸的海族向深海逃窜,却被一道龙吟震碎神魂,尽数化作龙元养料。
陨仙没有急着收割。
他提着那柄断剑,一步步走过天元道界的山川大地。
每走一步,断剑轻挥。
一道惨白剑光掠过,一座山峰齐根而断。
一道惨白剑光掠过,一座城池化为废墟。
一道惨白剑光掠过,一片绵延千里的灵脉,瞬间枯竭。
他不是在收割,是在清扫,在为最终的盛宴铺平道路。
天渊那道意志依旧没有具体形态,只是存在于那里,便让整个天元道界的天地规则开始紊乱。
但它也没闲着。
它的意志扫过之处,所有圣域以下的生灵,无论修士还是凡人,都陷入永恒的沉眠。
他们的生机并未被立刻收割,而是在沉睡中缓慢流逝,成为那道意志复苏的养分。
七日。
仅仅七日。
天元道界五大道域,生灵折损超过三成!
凡人国度覆灭上千,修士宗门灭门无数,妖族部落十不存一。
血色纪元,进入了最黑暗的时代。
……
“够了!”
一声怒吼,震动九天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