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相禅师度幽冥的那道佛光，他记住了。
黑渊龙帝撞敖荒的那颗龙珠，他揣摩了许久。
冥帝传音的那一字命令，他反复思量。
他沉默了整整一个时辰。
然后开口，声音沙哑：
“原来帝境，是这样打的。”
他低头，看着自己的双手，掌心的混沌雷光忽明忽灭。
“不是靠蛮力，是靠……法则的掌控。。”
凌千雪轻声问：“悟到什么了？”
王昊握紧拳头，又松开。
“还差一点。”他说，“但快了。”
他望向远方，那里，五道帝威正在缓缓收敛，天元道界的秩序，正在重建。
但王昊知道，这只是暂时的。
那七位古帝，并没有死，甚至没有受致命伤。
他们只是退了，回到各自的禁区舔舐伤口，等待下一次复苏，下一次收割。
而五大道域的帝者，也不会永远守在这里。
他们也有自己的禁区要镇压，有自己的道统要守护，有自己的劫要渡。
“血色纪元……”王昊喃喃道，“才刚刚开始。”
他转身，走下山门了望塔。
“从明天起，所有人修炼强度翻倍。”
“资源敞开用。”
“百年内……我要合欢宗，再出一位帝。”
他没有说这个帝是谁。
但所有人都看向他的背影。
那个银发乱舞、背脊笔直、从来不知道什么叫退缩的背影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