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一步踏出，身形消失。
再出现时，已在风不语身后。
右手，按在他后心。
“混沌——归元。”
噗。
风不语身体一僵，缓缓低头。
他的胸口没有伤口，但整个人的气息开始飞速消散，身体从脚开始化作飞灰。
“我……不甘……”他嘶声说完最后三个字，彻底消散。
五位圣域，全灭。
王昊落地，踉跄了一步，但很快站稳。
他抬头，看向远处那些已经吓傻的神朝大军，声音传遍战场：
“还有谁？”
死寂。
片刻后，神朝大军轰然溃散，四散奔逃。
王昊没追。
他召回太上炼天炉，看着炉身上新增的裂痕，心疼地摸了摸：“又得养几十年……”
冷凝月飞到他身边，眼神复杂地看着他：“你……真把他们全杀了？”
“不然呢？”王昊咧嘴，“留着过年？”
他看向主峰方向，北冥玄宫的护山大阵已经重新稳定，合欢宗弟子正在清理残敌。
“答应你的事，办完了。”王昊伸了个懒腰，“接下来，该谈谈战利品分配了。”
冷凝月沉默良久，最终深深一揖：
“北冥玄宫……谢过王宗主救命之恩。今后，合欢宗之事，便是我北冥玄宫之事。”
王昊笑了。
这一战，值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