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整三年，洞府里时不时传出令人心悸的魔气与混沌之力的波动。偶尔还有嘶吼声，分不清是王昊的还是分身的。
第三年秋天，洞府门开了。
王昊走出来时，银发变成了灰白色，眼瞳深处隐约有紫光流转。
气息比三年前沉稳了太多，站在那里，仿佛整片天地都以他为中心。
圣域中期，成了。
他感应了一下体内——混沌道种壮大了一倍，雷法与魔功完美融合，举手投足间都带着混沌法则的韵味。
“接下来，该他们了。”
王昊出关后第一件事，就是给凌千雪姐妹和雷铭量身定制修炼方案。
凌千雪主修纯阳天雷，王昊把雷帝传承里关于雷系法则的感悟全部整理出来，又用混沌之力帮她淬炼剑意。
“你的剑，太拘泥于‘形’了。”
王昊看着练剑的凌千雪。
“忘掉招式，忘掉剑法。剑就是你，你就是雷。雷怎么劈，你就怎么刺。”
凌千雪似懂非懂，但还是照做。每天挥剑万次，从早到晚，雷光几乎没停过。
凌霜则走另一条路。
王昊发现她的冰系天赋其实更强，只是以前被纯阴雷灵体压制了。
他干脆传了一套上古冰系功法《玄冰真解》，又用混沌冰髓帮她重塑根基。
“冰不是冷，是静。”
王昊指点凌霜。
“静到极致，连时间都能冻结。你试试，不用灵力，就用意念，让这片叶子停在空中。”
凌霜盯着空中飘落的一片枯叶，眼神专注。三天后，叶子真的停了，虽然只停了一息，但已经入门。
雷铭的问题在于功法太杂。
他以前在雷神殿学的是正统雷法，后来自己摸索又加了阵法、符箓，导致根基不稳。
王昊直接废了他三成修为，逼他重头练起。
“阵法是外道，符箓是工具。”王昊说，“你的根本是雷。先把雷法练到极致，再谈别的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