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愿意入我合欢宗的，上前一步。”墨长老声音平淡。
没人动。
“入宗者，种心魔契，永不背叛，违者神魂俱灭。”墨长老补充，“不入者，现在可以走——但走出这个门，生死自负。”
还是没人动。
走？出去就是混乱之域，他们这点修为，离了山寨活不过三天。
终于，一个独眼汉子咬牙上前一步：“我……我愿意！”
有人带头，陆陆续续又有二十几人站出来。最后剩下七八个，互相看了看，转身就跑。
墨长老没拦。
但那些人刚跑出山谷，就听见几声短促的惨叫，然后没动静了。
周紫虹从谷口走回来，短刃上滴着血，脸色有些白，但眼神很冷。
“清理干净了。”她说。
墨长老点头，看向那二十几个降兵：“从今天起，你们就是合欢宗外门弟子。守规矩，听命令，有赏。乱来，死。”
他顿了顿，补充道：“顺便告诉你们——合欢宗的宗主，叫王昊。以后在外听到这个名字，都把腰杆挺直了。”
降兵们面面相觑，但都老老实实应下：“是！”
墨长老转身走回木屋，雷铭跟进来：“墨长老，咱们人手还是太少，而且修为参差不齐。”
“不急。”墨长老深紫色的眼瞳望向虚空，“先站稳脚跟，等本尊回来……”
他感应着那越来越近的联系，嘴角微不可察地扬起：“本尊，只有你来了，合欢宗的旗，才能真正竖起来。”
……
王昊带着凌千雪姐妹赶到混乱之域时，已经是三个月后。
破虚梭降落在山谷外的隐蔽处，三人步行进谷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