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地痞被这眼神看得心里莫名一慌，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他恼羞成怒，抬起脚就想踹过去：“呦吼，臭要饭的，还敢瞪我？！”
“够了！”
就在这时，一个女人的声音响起，一道身影从天而降，宛如谪仙一般。
来人正是龙舞，出自龙雀族，当年和王昊一战，被打败。
噗通。
那地痞被吓得跪倒在地，脸上满是冷汗，急忙求饶。
“滚！”
一声呵斥，地痞仓皇逃走，再也不敢造次，他当然知道来者不善，很可能是修仙者。
豁然转身，龙舞怔怔地站在原地，仿佛被一道惊雷劈中。
她奉族长之命，
前来人族疆域查探三年前那场惊世之战的影响，却万万没想到，会在这座不起眼的凡人城池，看到这样一幕。
那个曾经以雷霆之势将她击败，那个身影如同山岳般烙印在她心中的男人，
此刻正衣衫褴褛、如同最卑贱的虫豸一般，在尘土中艰难爬行。
一个粗鄙的凡人将唾沫吐在他脸上，而他只是默默承受。
龙舞的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，骤然停止跳动，随即传来撕裂般的剧痛。
一股难以言喻的酸涩与痛楚猛地冲上鼻腔，让她眼眶瞬间泛红。
怎么会……这样？
那个傲视同代，挥手间阴阳轮转、法相撑天的王昊，
那个让她败得心服口服，却又悄然占据了她所有思绪的身影，怎么会落到如此境地？
看着王昊那黯淡麻木的眼神，看着他在寒风中因爬行而微微颤抖的残破身躯，
龙舞只觉得一股炽烈的怒火与悲愤，轰然冲垮了她的理智。
于是，她不管不顾，强行施展搜魂秘法，探查王昊的记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