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人在意大战为什么爆发,也没人去关心大战为什么结束,大多人更不会去在意,是谁打败了敌人,救了这个世界!
人啊,终究是健忘的!
……
南赡部洲,青石城。
一座毫不起眼的凡人城池。
初冬的寒风已经带着刺骨的冷意,卷起街道上的尘土和枯叶。
城门附近,人来人往,贩夫走卒吆喝着,一派世俗的喧嚣。
而在一个肮脏的墙角,蜷缩着一个与这热闹格格不入的身影。
那人,正是王昊。
他穿着一身不知从何处捡来的单薄布衣,满是破洞和污渍,根本无法抵御寒风。
曾经,挥手间便能崩碎山河的力量,如今已荡然无存。
与林渊的最终一战,几乎榨干了他的一切。
道基几乎崩毁,经脉寸寸断裂,甚至连丹田都如同一个破漏的瓦罐,再也无法储存一丝灵气。
最可怕的是,
他的双腿完全失去知觉,软塌塌地拖在身后,无法站立,更无法行走。
如今的王昊,
只能依靠双臂和上半身微弱的力量,在地上艰难地爬行。
每一次挪动,都会牵动体内那无处不在且深入骨髓的剧痛,让他额头上渗出细密的冷汗,嘴唇咬得发白。
他的脸上沾满了泥污,头发纠结在一起,散发着一股难闻的气味。
那双曾经映照大千世界,映照轮转阴阳道图的眼睛,此刻黯淡无光,只剩下麻木与深不见底的疲惫。
王昊爬得很慢,很艰难,像一条垂死的蠕虫,在冰冷的地面上留下模糊的拖痕。
一个挎着菜篮的妇人经过,看到他爬过来,立刻嫌恶地捏紧了鼻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