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库房苍戈的死,灵草的黑账,兽园的异动,哪一件不是狼族弟子背的锅?”
“他从来没把我们当人看。”
萧凡看着他,沉默了片刻。
“起来。”
苍狞没动。
“我说,起来。”
萧凡伸手把他拽了起来,“跪着解决不了事。”
苍狞被他拽起来,眼泪忽然就下来了。
这狼族汉子方才在兽潮里被雷角犀撞飞都不吭一声,此刻却站在萧凡面前哭得像个孩子。
“护考使,小的求您一件事。”
“说。”
“苍狼一脉从今往后,跟着您。”
苍狞的声音发抖,“不是投诚,是投命。”
“您让我们往东,狼族弟子不往西。”
“您让我们死,狼族弟子不皱一下眉头。”
萧凡看着他,没有立刻回答。
他想起碧落城那晚,苍狞率众来投时说的也是类似的话。
那一次,他收下了腰牌。
这一次,他要收下的是整支苍狼一脉。
“苍横那边,你去说。”
萧凡道,“只要犀魔一脉点头,苍狼一脉归入我直属调遣,往后道宫论功,算你们一份。”
“谢护考使!”
苍狞猛地一抱拳,转身就跑。
他跑出几步,忽然又回头:“护考使,还有一事。”
“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