丈许高的巨型孢囊剧烈地搏动起来,腔壁上的万千孢囊同时收缩,整座地下空腔发出沉闷的轰鸣。
紧接着,母孢的囊壁轰然裂开,一只墨绿色的、布满了吸盘的巨手从裂口里探出,然后是第二只、第三只。
一头形如巨猿、周身脓疮的怪物撑破孢囊,立在空腔中央,一双眼睛是两汪深不见底的绿潭,直勾勾地盯着萧凡。
“打扰本座进食者——死!”
“废话真多。”
萧凡抬手,龙渊剑出鞘。
大战,骤起。
母孢怪的巨手拍落,每一掌都带着腐蚀万物的邪气,掌风过处,岩石无声无息地消融。
萧凡身形如电,在巨掌的缝隙间穿梭,龙渊剑上斩妖特性全开,暗金剑光一次次斩在母孢怪的臂膀上,斩得脓血飞溅,邪气溃散。
可母孢怪的恢复力惊人,剑伤方落,伤口处的菌丝便疯狂蠕动,眨眼间弥合如初。
“打不死?”黄爆爆在外围急得直跳。
“不是打不死。”
萧凡且战且退,目光如炬,“它的命门不在肉身,在地脉里那些根须,根须不断,它就是不死之身。”
他猛地变招,弃剑,双手结印。
“大黑狗!”
“收到!”
大黑狗张开血盆大口,吞天噬日全力施展,一口咬住了母孢怪的左臂,死死地拖住。
母孢怪暴怒,右掌如山般拍在它背上,拍得它狗毛乱飞,它死不松口,呜呜地嚷:“快!本座顶不了多久!”
就这争取来的三息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