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们说够了没有?”
一直站在旁边沉默不语的冷清瑶,终于忍不住开口了:“既然所谓的采花大盗不是任长老,想来人也不在极西之地,没必要在这里浪费时间,速速回宗才是。”
从欢喜禅师出现的那一刻起,她就对这个肥头大耳的和尚没有半点好感。
尤其是当这和尚一口一个贤婿地叫着萧凡时,她心里更是涌起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“谁告诉你,任长风不在极西之地了?”
萧凡转过头看她。
“人人喊打的采花大盗是你的老丈人,这不就是最好的证明?”
冷清瑶皱起眉头。
“他是他,任长风是任长风,这是两码事。”
萧凡摇了摇头,语气笃定:“我敢断定,任长风一定在极西之地。”
“你怎么知道?”
冷清瑶皱起眉头,一脸不信。
“你忘了之前在客栈里,那个廖姓修士是怎么说的?”
萧凡竖起一根手指,一字一顿道:“他说采花大盗每次作案之后,都会穿着粉色长袍,在尸首前面原地跳圈,这种特征,不是亲眼目睹之人,根本编不出来。”
“实在是太变态了。”
他又补了一句,语气很是感慨。
想当初在任长风手底下打杂的时候,可没少替那颠佬收尸,每每回想那种画面都觉得极度不适。
冷清瑶张了张嘴,想要反驳,却发现无话可说。
确实。
这种变态到极点的行径,如果不是亲眼见过,正常人的脑回路根本想不出这种东西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