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拿起一看，只见屏幕上跳出了“刘艺菲”的名字，还带著视频通话的標识。
隨手划开接听键，他刚想问是不是儿子又闹了，屏幕里突然挤进来好几个脑袋。
刘艺菲、景恬、韩佳女、赵丽影，四个女生正凑在一块儿，背景像是在婚纱店的试衣间。
“陈导！快看快看！”景恬最先嚷嚷起来，把手机镜头对准旁边的衣架，“我们给佳女挑了好几套婚纱，你觉得哪个最好看？”
韩佳女探出头，脸上还带著试纱后的害羞：“就是，你给把把关。”
陈飞愣了一下，哭笑不得：“这婚纱又不是给我看的，让文牧嘢来选啊，他才是新郎官。”
“他？他说『都好看』，等於没说！”韩佳女翻了个白眼，“必须民主投票，你也算一票。”
刘艺菲在旁边帮腔：“你也是导演，眼光准，快选一个。”
陈飞拗不过她们，只好无奈道：“行吧，我看看。”
屏幕里很快闪过几套婚纱的照片。
第一套是蕾丝重工款，裙摆上镶满水钻，看著就沉甸甸的。
第二套是鱼尾设计，贴身勾勒曲线，显得很性感。
第三套最简约，素麵白纱，只有领口缀著几颗珍珠，款式乾净利落。
第四套则是带点中式元素的改良款，袖口有盘扣装饰。
“怎么样？选哪套？”韩佳女催问道。
陈飞认真看了看，指著第三套说：“我选这个吧，简约大气，婚礼上穿不抢眼，又能突出人，挺好。”
“耶！我就说这套好看吧！”景恬立刻兴奋地蹦起来，还衝其他人扬了扬下巴，“看到没，我又得一票！”
韩佳女也跟著点点头：“確实，这套穿上感觉最舒服，没那么多累赘。”
赵丽影挠挠头：“我选的第一套，难道不好看吗？”
刘艺菲则默默收起了手机里第四套的照片，那是她力荐的款式，刚才还兴冲冲地问了店员和其他姐妹，结果这会儿没一个人投它。
她看著陈飞，眼神里带了点不易察觉的委屈，像个没得到的孩子。
陈飞眼角余光瞥见老婆的表情，心里暗笑。
自家这位的审美向来清奇，当年拍婚纱照时就差点选了件带羽毛披风的“孔雀款”，还是他硬劝下来的。
他赶紧岔开话题：“佳女喜欢就行，別管我们怎么选，对了，敬酒服挑了吗？要不要我让造型师给点建议？”
韩佳女果然被转移了注意力，又开始嘰嘰喳喳地说起敬酒服的款式。
刘艺菲见状，也只好压下那点小失落，跟著加入了討论中。
直到陈飞回到影视城，视频通话才终於掛断。
他没歇著，转身就往《三体》拍摄基地走。
红岸基地的主体框架已近完工，射电望远镜的金属骨架在夕阳下泛著冷光，特效团队正在调试“宇宙闪烁”场景的光学设备……
“陈导，您来了。”负责工程的总监迎上来，递过进度表，“按现在的速度，十月底差不多能完成所有实景搭建，年底开机完全没问题。”
陈飞点点头，走到控制室模型前，视野扫过那些復刻的仪器按钮，叮嘱道：“细节再抠紧点，叶文洁的工作檯要按原著里的尺寸来，別出紕漏。”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