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办法,今天的事儿,苏博远是正主,他小心翼翼道:「呃————唐同学,不好意思打扰了您的————」
打扰了什么呢?
雅兴?
癖好?
苏博远也不知道该如何形容,只能省略号。
「但是————现在时间不多了,我们先去上课,先走着?」
「我不想上课,我想退学!」
退学?王振东一愣,苏博远一喜。
退学好啊!
来来来,来我们数学院,您想当教授就当教授,想当研究员就当研究员,您想当院长,我也让给您,我给您打副手,保证让您什么心也不用操,天天舒舒服服,妥妥帖帖的,比老佛爷还舒服。
您喜欢让谁坐您腿上,咱就让谁坐您腿上,实在是不行呢,我也可以坐您腿上。
但是呢————
您今天就算是退学,也要先从去参加完这场专门为你举办的「学术发布公开课」,给我把这节课上完了!
苏博远打算去推唐一平,王振东却劈手抢了过来。
「好好好,走走走,我这就推您去办退学手续。」
苏博远:「???」
老王,你这是想找死?
王振东赶快对他使眼色,用嘴型传达信息。
别急,我们在路上慢慢劝劝他!
王振东可不想让唐一平退学。
现在唐一平是他们学校的学生,万一退学了,自己抢不过数学院怎么办?
这些数学疯子,那是什么事儿都干得出来。
当然了,他还得拼命给苏博远使眼色,好稳住唐一平。
刚才并肩作战的战友,此时又已经尔虞我诈了起来。
苏博远将信将疑放开了和王振东较劲的手。
王振东推着唐一平向外走,一边走一边小心劝道:「其实啊,唐同学,我和老苏,啥也没看到————」王振东说,「我可以对天发誓!我如果看到了,让我天打雷劈!」
唯物主义者,怕什么天打雷劈啊!
王振东赌咒发誓,毫无心理负担。
「对对对,如果看到了,就让老王天打雷劈!」苏博远说。
他也是唯物主义者来着。
王振东:「???」
呃,一不小心赌咒错了人,苏博远赶快补救:「其实吧,唐同学,看到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儿,谁没被看过呢?对吧。」
「对对对,想我当年的时候,还在小树林里面,被老师抓到过的————」王振东道。
苏博远:「???」
他转头看向王振东,没想到您还有这种光辉历史?
王振东赶快使眼色。
这不是劝他的吗?没有,绝对没有!我都是随口编的!
「真的?」唐一平问。
「当然是真的!」
好像,我也不是太社死?
这么想着,唐一平心情好了一点。
「那————苏老师呢?」
苏博远:「???」
不是,我也要自曝其短,组成社死联盟是吧。
这也行————嗯————
「其实我年轻的时候,和你师娘,被你师娘的父亲————呃————还是不说了,你懂得——
「」
对不起啊老伴,为了我的事业,您就牺牲一下吧!
唐一平松了一口气。
果然,社死的不只是我自己。
还好,彼此都社死,那就都没有社死————
唐一平突然之间,感觉自己和王振东、苏博远两人,拥有了革命一般的友情。
他的一颗心终于放了下来。
然后————他就看到,执剑人协议扫描,又向前走了一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