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的心永远属于泽哥!
唐一平一下子开心了。
「真收到了!」
「200块!」
「赚了赚了!」
「走走走,去吃好吃的东西!」
唐一平开心死了。
然后他手指向下一滑,就看到下面有一个朋友圈。
来自沈逸凡。
「冷冷清清凄凄惨惨戚戚悲悲切切哭哭唧唧。」
配以月亮图。
不知道凡哥又遇到什么了。
啊,果然,穷人的人生,一样萧瑟啊。
嗯————
果然要想办法互帮互助啊!
看着沈逸凡的朋友圈,唐一平的脑海中,某个想法再次浮现了出来。
果然,光给人钱还是不行,返贫速度太快了,得开源节流才行。
自己的那个想法,不知道能不能实现,不知道有没有这个机会————
同一时间,在唐一平发朋友圈的时候,厂房里面,班哥先看到了唐一平的朋友圈。
「这是在干啥?哭起穷来了?」班哥冷笑,「不是,你那么多钱都没想过孝敬一下师父,现在还哭穷?」
冷酷地给了个黄豆抠鼻屎。
宝哥:「他赚钱的速度比我还快呢,还哭穷。」
黄豆抠鼻屎。
随随便便穿个女装就能赚那么多钱,连宝哥都嫉妒!
「他还哭穷?他银行卡里躺着好几千万呢!比公司帐上还多!」陆铭远今天把公司帐户快搜刮空了才准备出了那么多钱,捐给了他,此时也愤恨不已,跟着来了个黄豆抠鼻屎,然后想了想自己和唐一平的关系没那么亲近,赶快多附送了一个黄豆流汗。
然后三个人又开始吐槽。
「真不知道现在的孩子都在想什么。」
「搞抽象吧,现在的孩子,搞抽象都是一把好手。」
「肯定是搞抽象。」
另外一边,孙厂长捧着许松年的手机,纠结道:「小老师发这个朋友圈,是在暗示我们打钱!
怎么办怎么办?
自己现在真的拿不出来多少钱,自己准备的感谢礼物,会不会比较拿不出手啊。
虽然自己刚刚拿到了一笔投资,但是————
嗯,现在是周末,大额转帐也到不了帐上啊。
再说了,就算是到了帐上,这笔钱也不是他能决定怎么花的。
「以我看来,您是想多了。」许松年说,「平子他绝对不是这种人,不过————」
他也拿不准啊。
如果他能弄懂这个年龄的年轻人,他不也是年轻人了吗?
譬如说,他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,一个刚刚赚了那么多钱的人,还会哭穷。
——
「唉,不行,我今天晚上一定要多筹措点报酬————」孙厂长皱眉苦思,「实在不行的话,我去借点————」
许松年张了张嘴想说什么,但又不知道该咋说。
人家平子于的事儿,绝对值更多。
多给点钱,应该的。
甚至,只是钱还不够。
孙厂长也是这么想的。
所以,孙厂长又给许松年交代任务:「对了,无论如何,今天晚上,你想办法把小老师的轮椅偷出来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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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还有耶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