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和尚正在布置洞口,并没有作声,等回过头来,忽然问道,“你刚才有没有说什么?”
“我说咱们有点像打地鼠。”我说道,心下却不免有些奇怪。
虽说我刚才声音不大,但在如此安静的环境下,对方不可能听不到。
“贫僧的耳朵不太好,听不太清,只能看嘴型,要是有时候没听见,施主莫怪。”那和尚指了指耳朵解释道。
我这才恍然,又问道,“大师怎么称呼?”
“贫僧法号不聋。”那和尚道。
我微微一怔,笑道,“这法号妙。”
“贫僧自幼耳朵不好,但贫僧师父说,耳朵可以聋,但心不可聋,因此给贫僧取法号叫不聋。”不聋和尚道。
“大师的师父那必然是一代高僧。”我肃然起敬道,“等回头,一定要亲自拜见一下。”
不聋和尚沉默片刻道,“贫僧的师父多年前出门远游,至今未归,只怕让施主失望了。”
我听得心下一沉,如果在以前,多年游历未归也就罢了,但如今这年头,可并不是什么吉兆,笑道,“那就等大师回来,不急。”
“是。”不聋和尚微微颔首道。
“小花是不聋大师的师弟还是师侄?”我问道。
不聋和尚看了我一眼,却没有说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