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偏偏邵远仇这位邵家的老六,又将其供奉了起来,成为其信徒,这中间究竟有什么隐情,实在是错综复杂得很。
“不管是什么鬼东西,迟早要把它给劈了!”邵子龙冷哼一声道。
“这个说到点子上了。”我笑道。
“还有那孙雨师,还有什么红灵老母,各路牛鬼蛇神的,等咱们聚齐人手,通通都给他们宰了!”邵子龙骂道。
“再扒皮抽筋。”我说道。
“对,再下油锅炸一炸!”邵子龙道。
两人又说一阵,当即开始研究如何找到小疯子、莲花还有孔情他们。
“可惜你没学到你爷爷的精髓,要不你给算一算。”邵子龙挠头道。
“别尽想些没用的。”我没好气道。
我这神算术用来推演法阵之类的还行,要说算其他的,那可就差远了。
“要不找小手再做做梦?”邵子龙提议道。
“还用你说,她天天在做呢?”我说道。
这几天来,余小手除了过来看看我们两个,不是在做梦,就是在休息。
对于常人来说,做梦的时候是在睡觉,本身是休息的一种,可在施展梦术的时候,却是截然不同的一件事。
“走,看看去!”邵子龙拉上我就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