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快……快成煞了?”费九龄盯着宝子,双目瞪得溜圆,瞠目结舌。
我静静地看着邵子龙表演,就是有点绷不住,笑道,“前辈,您急匆匆来找我们是不是有什么事?”
费九龄直盯着宝子瞧,“啊”了好几声,这才反应过来,说道,“老夫去找卢家堡那几个狗东西了,想着从他们嘴里挖出点东西来,可惜没找到!”
“找不到就找不到吧,估计他们也未必知道。”我说道。
我知道这老爷子找卢家堡一行人的目的,其实还是想弄清楚他们的主人是谁。
只不过这人既然如此神秘,而卢家堡众人只不过是属于狱卒一流,顶多就是个看大牢的,怕是根本就不知道对方的真面目。
“那王八羔子,老夫迟早扒了他的皮,看看羊皮底下到底是个什么东西!”费九龄破口大骂。
骂累了,就跟着我们一起吃,边吃边骂。
又骂了一阵,就见余麟匆匆从外面走了进来,冲屋里一看,就皱眉道,“你们两个不好好躺着,爬起来干什么!”
“饿了。”邵子龙道。
余麟绷着个脸道,“吃完赶紧睡回去,别到处乱跑!”
说着又转向费九龄,“前辈,听说您在接脉术方面是大行家,我能不能跟您请教一下?”
“哟,你也懂接脉术?”费九龄好奇地打量了余麟一眼。
“这是余神医,厉害得很。”我推崇道。
结果被余麟给瞪了一眼,“少吹牛,吃完了马上回床去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