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天老夫本来都已经快到邵家了,可不巧的很,中途碰上了一个狗东西!”费九龄骂道。
“那是谁?”余小手问。
费九龄哼了一声道,“那狗东西可比卢教堡那几个还要狗!”
原来他说的那“狗东西”是个姓乔的术士,这个术士其他倒没什么特别的,就是最喜欢采花。
这里说的采花,那可不是说的摘花,懂的都懂。
这小子就好这一口,仗着学的一身术法,到处作恶。
费九龄也是无意中撞破了这姓乔的好事,那姓乔的当即准备将费九龄这多管闲事的老家伙给办了。
可没想到他这回遇到了硬茬子,没把老家伙给办了,反倒是差点把自己一条命给搭了进去。
只不过这姓乔的奸滑无比,最终还是让他给溜了。
以费九龄这脾气,又哪能放得过他,于是自此之后,就费尽心思找寻那姓乔的下落,只是那姓乔的吃过大亏后,行踪变得隐秘了很多,费九龄找来找去也没找着。
最后没曾想,两人在岭南无意中撞见。
那姓乔的一看到费九龄,吓得拔腿就跑,费九龄又哪会放过他,邵家的家宴也不管了,直接上去就追。
那姓乔的为了保命,那也是诡计百出,费九龄一时之间也奈何不得,二人一追一逃,好就朝着跟邵家相反的方向去了。
这也就意味着,当时邵家发生惨祸的时候,费九龄已经离邵家颇远。